“不,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!”

此刻什么从长计议、循循善诱的技巧,温遥全都忘了,只剩下这句发自灵魂的呐喊。

新鲜感真的只有3个月吗?这是温遥不想上班的第23年。

上辈子打工到死,这辈子来做任务还要打工?

绝不!

“谁让你打工了,你不是学画画的吗?开个画室忙着也好啊。”温父皱眉。

天,那更不行了!

想想自己那简笔画水平的画技去开画室,温遥顿时头皮发麻。

“我不要开画室。”温遥语气坚定。

“那你要怎么样,混吃等死?我们温家没有这么没出息的孩子!”温父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
“但我已经嫁人了,傅瑾之可以有这么没出息的妻子!”温遥寸步不让。

别的可以哄哄,工作是底线问题!

眼见着父女俩快要打起来,傅瑾之只能上前阻拦。

“爸。”傅瑾之拽住温父的胳膊轻拍,“您先别和遥遥置气,我来劝劝她。”

温父没好气的用手杖戳了一下傅瑾之的脚,什么破女婿!

温遥上大学的时候还说以后想开个画室呢,嫁给他之后就只想当全职太太了?

怎么养得老婆?真是被惯的不成样!

惯子如杀子,惯妻,也如杀妻。

温父越想越气,又给了傅瑾之一手杖,打死你这个杀妻贼人!

莫名其妙挨了两手杖的傅瑾之,很气,但还是只能保持微笑。

僵持一会儿,温父终于被满脸不好意思的温母拉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