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安柔柔刚才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,你到底帮了她多少次呀?”一直以来几个字被咬得极重。
“谁知道她在说些什么?在我记忆里,这才第二次见到她。”傅瑾之觉得自己冤枉极了,莫名其妙被安柔柔扣了巨大黑锅。
说实在的,如果不是刚才温遥一直和他通着电话,傅瑾之怕拒绝安柔柔会显得自己很没绅士风度,甚至都不会让她上车。
“可能这位安小姐有些妄想症。”傅瑾之漫不经心地说:“正常人一般不会无证行医。”
“哦,难道你不觉得她温柔坚韧,越看越美丽,是耐看型美人?”温遥声音脆生生的。
傅瑾之靠坐在床头,骨节分明的手掌遮住眼睛,“别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,我对那位安小姐一点好感都没有。”
“要说耐看型美人,我倒觉得是你本人。”
这像是夸奖的话语却让温遥愤怒起来,“你眼睛是有什么毛病吗?我怎么可能是耐看美人?”
“我是绝对的大美女,耀眼夺目,第一眼就会惊艳到别人!”
温遥说的是实话,她集白皮、小脸、浓颜于一身,长相甜蜜精致,活像只成精的娇贵的布偶猫。
穿书前哪怕穿着最灰扑扑的衣着,素颜戴着防蓝光眼镜在肯德基办公,也会有星探找过来。
“好好好,既惊艳又耐看。”傅瑾之难得好脾气的赞同温遥。
其实他也奇怪,他对相遇之初温遥的记忆越发模糊,只知道长相不错但并不触动他。
可后来揭露她假孕那天,看着她从楼上缓缓走下,他如遭电击般地心脏乱跳。
虽然不到一见钟情的地步,但傅瑾之内心是承认的:温遥有一张极合他审美的脸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总对温遥多加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