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办法吗?!”玉阳公主焦急追问。

秦绯月咬着唇点头:“有。”

“但……但是,我只是从书上看到过医治之法,并没有真的试过……”

“没关系,总有第一次。”谢玉筝安慰道,“你不要当他是太子殿下,你是医者,他只是你的病人。”

秦绯月抬眸对上谢玉筝的目光,对方的眼中满是信任与郑重,秦绯月原本的紧张竟然散去许多,她认真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掌中凝起医修的术法灵力,秦绯月开始施术。玉阳公主紧张地在旁边看着,她与太子萧启琰虽然不是一母同胞,却是宫中关系最好的姐弟。这其中有年龄相仿的缘故,也有一同在玉京书院求学的情谊。

谢玉筝在旁边盯着秦绯月施术,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,她虽然不是医修,但是公羊悯施术救人她见过很多次。此时的秦绯月虽然出手时略显生涩,但是数息之后便进入了状态,繁复的术法切换竟然十分丝滑,疗愈火候也拿捏得十分准确。

萧启琰左臂上的伤口终于渐渐愈合,脸上也逐渐有了血色,就这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他居然眉头微颤,慢慢醒转了过来。

“阿琰!”玉阳公主欣喜地唤了一声,想要靠近查看,却又担心影响秦绯月继续治疗,只能硬生生忍住动作。

医修术法又流转了几回,秦绯月终于收势结束。她长长地舒了口气,脚步有些虚浮地退到了一边。

“没事了。”她声音干涩,仿佛已经耗尽了力气,“再服些补气血的药物,慢慢调理半个月便能恢复,这期间最好不要再用谶言术。”

“多谢!”玉阳公主认真道谢,“我会带着他找路径离开古战场。”

“玉阳,不必。”萧启琰努力坐直,“你我身为皇族,若一受伤便做逃兵,让其他人怎么想?又怎么看待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