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诚最后勉强同意,却还是叮嘱了很多安全第一之类的话。比如大考的成绩是按照入考者带出的灵宝、神兵或兽丹来算的,灵宝和神兵多是当年战死的将士遗留的宝物,周围通常会有英灵徘徊,那些英灵战力都在六品以上,尽量不要招惹,绕着走。兽丹则需要杀死古战场里的灵兽,这些灵兽大多带着古战场的杀伐气,但是战力比那些英灵弱不少,大概三四品的样子,出于安全考虑,建议以量取胜,多杀些弱小的灵兽取兽丹。

絮絮叨叨完毕,谢诚不忘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哎,你若是真想入镇武司修习,又何必非要参加大考!为父以家眷之名带你进去旁听不就可以了吗?”

谢玉筝摇头:“那不一样。母亲最遗憾的就是这‘家眷’两字,我要堂堂正正地赢得大考,进入镇武司!”

“而且,”她眨了眨眼,“入了镇武司者,我就能以专心修武报效大虞为由,婉拒乱七八糟的婚事了!”

“你这孩子,婚事怎么能叫乱七八糟呢?!”谢诚吹起了不长的胡子。

程蓉却直接将他拍到一边,拉着谢玉筝的手道:“行,我们阿筝是最棒的,到时候你和兄长彼此照应,一定能取得好成绩!”

当日,谢玉筝便在兄长的陪同下重新去报了名,当她在报名册上郑重写下“谢玉筝”这个名字的时候,明显感觉周围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。

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投来或赞许或质疑的目光,有人轻蔑冷笑,有人上下打量。
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她也不在意。上一世她不得不扮做男子才能顶起定安侯或者大统领的称号,很多时候,她也是有些不服气的。

而那次偶然间听到了母亲卢昭雪和外公卢颂羡的对话,更是让她感觉又割裂又可笑。

【“青桓女扮男装的事情已是家族最大的隐患,若有一天爆出来,全家都会背负欺君之罪,满门抄斩!你这个做母亲的要想好后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