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很快,那道伤口便自行愈合,肌肤再次恢复完好如初。
“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。”永昌帝冷笑,“朕上次就说过,这种麻药你一颗都不允许留,没想到之前抄没了一次,你居然还敢私藏?!”
“臣妾错了……”冷汗和眼泪顺着贺青霜的面颊往下流淌,她用力摇头,“臣妾知罪,是臣妾上次没有尽数交出,臣妾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永昌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扬手又是一鞭。
鞭痕伴随着惨呼声显现,再次慢慢愈合如初。
寝宫门外,值夜的宫女太监们垂首站立,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许多。
寝宫今夜没有贴隔音符,宫内的鞭子声、惨呼声、哭泣声、低笑声不时传入他们的耳朵,可是没人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没人敢发出一点点的声响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,谢玉筝一大早便换了男装,跟着迎她的陆远从正门进了三皇子的府邸。
她自己随性惯了,但是阿筝是未出阁的女子,直接去皇子府有些说不过去,她又不想家人陪着正式拜访,同时又要考虑家人的感受。
最后,她还是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:女扮男装。
进到萧煜驰居住的园子,陆远便主动拎着谢玉筝带来的一大堆药材去煎药,谢玉筝推开卧房的大门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药香很快散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