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筝没有阻拦,她如今只是谢家娘子,也没有什么身份和力量可以阻拦。
太子萧启琰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看着萧煜驰被押走,然后才走到谢玉筝的身旁。
“想救他?”他开口,“还是说,心疼?”
谢玉筝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太子殿下何出此言?”
萧启琰微愣,突然对自己笃定的事情产生了些许动摇:“你……不是喜欢他吗?”
因着与萧煜驰的某种“默契约定”,谢玉筝没有否认,只是说:“但是他自请受罚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既然是司律,那她确实没有办法,这个必须得遵守。
至于司律是否合理,那则是另一个命题。
对于谢玉筝现在的身体来说,这一天冲击颇多,她也无心再与萧启琰周旋,便福了一礼,挽着程蓉和谢玉衡一起向宫外走去。
宫墙高耸,夜色之中的青石路仿佛走不到尽头。谢玉筝挽着程蓉一路无话,倒是程蓉忍不住先开了口。
“明日,”她斟酌道,“要不让你兄长去找找陆远,问问情况。家里还有些你祖父送来的上好药材,明日可以一并带去。”
谢玉筝有些意外地看向程蓉,她一直觉得程蓉对萧煜驰的态度是相对警惕和审慎的。
程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终于叹了口气道:“就是觉得有些可怜,我早就听说陛下不喜他,没想到不喜地如此……”
她本想说“不近人情”,又觉宫中还是慎言为好,又生生将这几个字咽了回去。
谢玉筝自然是听得懂的,只是安抚道:“母亲心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