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明他们秦家的家教很有问题。

谢玉筝做出一个震惊的神情,眨着一双大眼睛看向秦绯月,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
秦绯菱看见谢玉筝的表情更加得意,她左右看了看,往谢玉筝身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道:“三皇子后来脱困,再回京后就一直很照顾姐姐,我娘说这就是共患难的真情,是别的情谊比不了的!”

“你娘?”这两个字让谢玉筝忽的一愣。

她突然记起一些细节,秦绯月的母亲并不是刚刚见过的唐鸢,而是琰国公的侄女,她的舅舅也是琰国公手下的一员将军,当年琰国公上下在北境被妖族屠尽时,秦绯月和母亲正在他们府上探亲,她的舅舅也是那次与琰国公一起战死沙场。

之后,萧煜驰被抓,又被辗转送入了巫月谷,在那里受了整整两年的折磨。

头疼再次来袭,每次有些关于萧煜驰的记忆浮现时,她就会头疼难耐。她本想理一理这其中的时间线,但是头疼打断了一切,只能让她抬手按住了额头。

不过她也明白过来,面前这两位秦家娘子原来是同父异母的姐妹。

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
秦绯菱见谢玉筝面色有些苍白,急忙止住了话头:“呀,阿筝怎么了?是不是我哪句话说得不合适?”

秦绯月扶住了谢玉筝,担忧道:“我们还是去那边凉亭里坐坐吧。”

她皱眉看了秦绯菱一眼:“阿筝妹妹回京没几日,身子还没调理好,你少说两句,让阿筝清静清静。”说罢,便扶着谢玉筝向凉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