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山长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疑惑道:“孩子,你的神魂为何如此不稳?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谢玉筝露出茫然的模样,“是被血眼石影响了吗?”

老山长没有回答,半晌,才叹道:“也许,血眼石还有些未曾被记载的能力,回头我要在册子上添加一笔补全它。”

谢玉筝松了口气,这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。她与老山长其实关系很好,但是借体重生这种事,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
“您刚刚说的五轭圣,其他四个是什么?”谢玉筝换了个话题问道。

老山长却没有回答她,周围突然一亮,谢玉筝发现自己又站在了山门前,她的右手还握着谢玉衡的手腕,谢玉衡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:“阿筝?怎么突然停下了?”

…………

另一边,朝着谢玉筝走去的萧煜驰身形一个踉跄,稳住身形时,却发现自己跌进了一处昏暗的洞穴。

周遭空无一人,谢玉筝兄妹没了踪影,公羊悯也消失不见。

玉京幻境?他不是第一次在玉京山进入幻境了,此时倒也不意外。他知道,老山长唤他来定然有事要看要问,就像他五岁那年第一次上玉京山进入书院,老山长便为引他进了一个浅浅的幻境,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命格。

他天生便是绝佳的容器,能比常人吸纳更多的灵力和能量,初时他以为是好事,可是后来他被巫月抓去丢在药奴窟当试药的药奴时,他才知道,就因为他是天生的容器,他才有比常人更好的耐受性,可以承受更多的伤害,更多的巫蛊之力,更多的各类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