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谢玉筝嘴上应着,心中却不这么想。
她觉得促进这件事的最大动力,应该是卢昭雪和卢家。
就像当年他们谋划着让她掩盖女子身份继承爵位一样。
同为世家,卢家和谢家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。谢家家风严谨,喜欢走在阳光下,卢家则一切以利益至上,即便走在阴影中也在所不惜。
谢诚回府后便把谢玉筝叫到了书房,告知她玉京书院的老山长听闻了巫州的事情,想要专门见见她。
谢玉筝应下,知道大概是公羊悯回来告知了老山长巫州的一切,并请老山长出手帮她取出血眼石。
其实能不能将血眼石取出来她倒无所谓,能让她变强的东西她都是很喜欢的,但是血眼石需要受控,她需要将血眼石变为自己的工具,而不是让自己成为血眼石的工具。
三日后,一辆马车停在了玉京书院所在的玉京山下。
玉京山在京城外十里处,山算不上雄壮巍峨,却也青翠俊秀,高耸的山顶常年笼罩在一层云雾之中,寻常人难以得见其真实面容。
公羊悯亲自等在山下,见马车停稳,便上前伸手,准备扶谢玉筝下车。
车帘掀开,先露出的却是谢玉衡的笑脸。
“师父!”谢玉衡开心地蹦下车,就着公羊悯伸出的手臂豪气地拥抱了一下!
“师父我想死你了!”重回书院,他虽然畏惧这里的夫子,对公羊悯却是真情实意地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