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:“你真不记得了?”
谢玉筝摇头:“和他相关的事情,我记得很少。”
公羊悯有些尴尬:“这个你自己去问他!你们俩的破事儿,我从来都不乐意多管!”
“但是,”他又正色道,“若说他对你有仇恨,我觉得不是因为这个。毕竟禁脔什么的……算了不提什么禁脔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“若他对你还有仇恨,大概是因为另一个传言。”
“传言他母妃的死,与卢家有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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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谢玉筝手中的茶盏竟然被她捏碎。
公羊悯吓了一跳,看到她握着碎瓷的手时更是惊了一下:“流血了!”
他急急掏出药膏给她涂上,忍不住叹息道:“看来这事儿你也不记得了,反应竟然这么大。”
谢玉筝确实不记得了。她刚刚只觉脑中轰然炸响,有些记忆在她识海深处躁动不安地想要涌出来,却还是没有完全冲破封禁。
只有突然出现的剧烈头痛,让她忍不住手掌发紧,竟然生生捏碎了茶盏。
然而有些画面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,她想起某个雨夜,还是少年的萧煜驰竟然冲进书房想要刺杀她,结果被她两招干倒,还把他绑起来训了一顿,说什么杀不了自己就不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