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有人大步上前,朝着南昊礼深深一揖:“家主大义!我等不胜感激!”
又有人上前:“还请家主查明此事,还南家一个公道,也还我等一个公道!”
啧啧,谢玉筝咋舌,让一个商贾去查谁下的毒,还公道?这不应该报官让官府去查吗?
他们是有意透露出不再相信官府的意思。
不信官府,就是不信刺史谢诚,就是怀疑他们谢家有问题。
不出预料,又一人上前出声:“何人会下毒?只需看何人会从下毒中得利最多!”
那人毫不遮掩地瞪向谢玉筝:“谢家兄妹来得最晚,若宴席出了状况,南家便会获罪,到时候谢刺史便可以顺理成章地与南家决裂,还能落得个清朗名声,这不就是最大的得利?!”
“就是!”“没错!”“肯定是他们兄妹动的手脚!”
宾客中很多人开始应和,甚至朝着谢玉筝和萧煜驰涌了过来。
萧煜驰挡在谢玉筝身前,谢玉筝则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所有人在她眼中都变成了白色的虚影。
那些宾客的白影之中,无一例外的,都有一条青色虫影在徐徐蠕动。
好手段啊……谢玉筝真想为南昊礼鼓掌赞叹。先下毒,再喂蛊,这是巫月谷做药奴的起手式。
等那些蛊虫和茶中毒素一起侵蚀了这个人的全身,他们便可以变成任人摆布的药奴。只不过他们没有浸泡过巫月的秘制药液,无法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