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!给我查!到底是谁如此歹毒!”南昊礼那底气十足的怒吼声打断了谢玉筝的思绪,老管家立刻招呼人拿着器具去查看桌上食物茶水,很快便转回来禀告:“家主,是茶水。”
“茶水?”宋莹声音发抖,“对,应该是茶水,孙媳一直没有饮茶,所以没有中毒!”
“可是……”她古怪地看了歪在位置上的谢玉筝一眼,“可是,谢娘子来得迟,也没有饮茶啊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谢玉筝虚弱抬手,神情悲愤,“明明现在站着的是你……你却质疑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你下了毒,却想把脏水……泼到我身上!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!”宋莹吓得后退几步,“我从来没有过害人之心,怎么会做下毒这种事情!”
是啊,谢玉筝心中冷笑,这位那家大公子的夫人确实没有下毒的动机。
有动机的人,是南家自己。
她面上依然委屈,咬着唇皱着眉瞪着宋莹。
她也不想争辩什么,因为这场戏才刚开始,她争辩也没什么用,不用急。
果然,南昊礼目光不善地看了过来,他两步便走到谢玉筝身前,手中的红木鸠杖往下一点,眼看着就要点到谢玉筝的背上。
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鸠杖,萧煜驰皱眉看着南昊礼:“家主这是做什么?!”
他语气虚弱却冰凉,握着鸠杖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,谢玉筝掀起眼皮看着,又在心中为他的演技比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