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别处听说的。”谢玉衡嘿嘿一笑,“坊间,都是坊间传言嘛!”
谢玉筝砸着嘴看着面前的年轻人。
她试图在自己的记忆里寻找出“禁脔”的影子,但是已经恢复的记忆中并没有相关的信息。
她知道自己的记忆有缺失,也无法确认谢玉衡说的都是假的。
可是“贺青桓”是女扮男装,她怎么用这个“禁脔”?当初的自己哪有这个闲情?!是打仗不够累?还是杀人不够劳神?!
然而要命的是,她确实觉得那位“喻公子”有些眼熟。
他真的是当初自己身边的人吗?自己也太无情了些,就这么将人家忘了?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位‘喻公子’就是那位少年?……”谢玉筝斟酌着道,“但是‘喻公子’看上去身体很弱啊,一副沉疴难愈的样子。”
“这种人也能做‘禁脔’?!”
“说不定就是做‘禁脔’的时候搞坏了身子呢?!”谢玉衡自成逻辑。
谢玉筝审视着他:“你昨晚到底看到了什么?为什么能确认他就是当年那个少年?!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谢玉衡捡了块海棠糕啃了一口,凑近了道,“我昨晚看到这位‘喻公子’睡觉时,竟然抱着一个牌位!”
“牌位?!”谢玉筝有些惊讶,但是很快便想起了马车上看到的那个黑色长条包裹。
当时喻公子对那个包裹十分的爱护,难道那竟然是个牌位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