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就纳闷,难道他与贺将军有仇?可是他一个商人,能与贺将军结什么仇怨?”

“这个疑惑让我辗转难眠,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,而且……”

谢玉衡压低了声音:“阿筝有没有觉得,老师和父亲对待他的态度很有问题!”

“哦?”谢玉筝嚼着桃脯,好奇问道,“我没留意啊,有什么问题?”

谢玉衡撇嘴:“我就知道你对这些不上心。”

“你没发现吗?老师和他似乎很熟,我之前就发现了,老师总去找他。”

“父亲也经常和他在书房谈事情。我有一次寻了个由头去书房找父亲,他看见我,直接就闭口不言了!那位喻公子也不走,竟然等我走了还继续跟父亲说着什么!”

“你觉得这些正常吗?!”

谢玉筝手里的桃脯已经换成了梅子干,她一边嚼着一边点头:“没什么问题啊,可能他和父亲说话投机呢?”

谢玉衡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:“我的好妹妹,你就是太天真了!”

他倒满茶盏又灌了一杯,才继续道:“你想啊,老师是什么身份?!京城玉京书院的山长!父亲是什么身份?!巫州刺史,一方州府的最高官员!”

“一个商人,能与这样的两个人相谈甚欢?而且言谈之间的气场竟不在这两人之下,他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商人这么简单?!”

谢玉筝小口抿着茶,很想说一句“人人平等”嘛,但是这里不是她原本的现世社会,谢玉衡的感觉是对的。

她自然知道这位“喻公子”是幽影司的人,而且猜测他官位不低,但是谢玉衡并不知道,所以才会有这些疑问。

她正要开口安抚,却听谢玉衡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