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惨剧?”谢玉筝继续“好奇”。
她确实很好奇,她想知道这十年来,自己到底背了多少锅。
其实背不背锅她不在乎,但是从这些锅上,她可以看到一些别的事情。
公羊悯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:“罢了,这同祥楼又不是朝堂,谈这些作甚。”
他话题一转:“我灭黑狼寨的时候,顺便拎了几个活口回来丢给了你爹,这两日应该能审出你被他们掳走的真相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谢玉筝朝着公羊悯举起酒杯,“谢谢先生!”
公羊悯乐呵呵的饮了酒,谢玉衡也顺带着敬了自己老师一杯,整个雅间气氛缓和下来。
萧煜驰握着一方白色帕子,掩着唇轻声闷咳。
帕子中的血沫被他遮起,心口的痛楚却异常清晰。
回到府中,程蓉板着脸嗔怪了谢玉筝一番,主要还是担心她的安危。谢玉衡嘴快,帮妹妹辩解的时候顺口说了在酒楼里听说书的事儿,程蓉板着的脸一下子变得心疼起来,咬着牙骂那南家不做人事,既然把谢家签好的退婚书退了回来,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腌臜事!
“退回来了?”谢玉筝眨了眨眼,状似不解道,“他们家不是一直想退婚么?怎么,这次咱们主动退婚,他们反而不乐意了?”
程蓉看着自己的女儿,犹豫了下,还是问道:“筝儿,你当真不喜那个南家二公子了?你若还有惦念……”
“女儿没有一丝一毫的惦念。”谢玉筝握上程蓉的手,安抚道,“娘,女儿这次到底为何会被黑狼寨绑去,其实你们心中已有猜测对吗?”
阿筝的记忆渐渐恢复,她已经记起刚和程蓉到达香云寺时看到的那个身影。
柳如慧,她当时便在香云寺,还进了一个年轻和尚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