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能借力打力呢?反正横竖都是危险,赌一把再说!

果然,男子没有阻拦,也没有反抗,甚至在她翻窗出去时轻轻托了她一下,两人双脚刚一落地,便听到喜房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然后是一个男人粗粝的惊呼,紧接着便听到有人向后窗跑来。

谢玉筝几次过度运气,此时身体已经有了反噬的虚弱感,她抬眼看向那男子,还不等她开口,那男子已经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摸出一张符篆,并指一晃,符篆瞬间燃尽。

两道身影立时在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黑狼寨中鸡飞狗跳,山下的某处林间小路上,两个人影同时闪现,随即登上了等在路旁的一辆马车。

车夫沉默着扬鞭一挥,马车隆隆地向大路上行去。

车厢里的谢玉筝松了口气,大概是心劲儿卸了,刚刚压下去的药力又开始往上冒头。

萧煜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子,她呼吸太过急促,面色也过于潮红,他伸手在她腕脉上搭了搭,便从腰间锦囊中掏出一只素白瓷瓶,倒出一颗药丸递了过来。

“能解百毒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谢玉筝此时已经浑身燥热,目光也迷离了起来,她眯着眼看向那男人易容未散的脸,又看向他摊开的手掌,魅紫色的药丸,看上去不像解药,却像毒药。

“这药……你是从哪得来的?”她恍恍惚惚,疑问控制不住地问出口。

“不想吃就算了。”萧煜驰顺势要将手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