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想了想,把这辈子想吃的都说出来,但说的都是这里能做的东西,天知道她多久没喝奶茶了,真的好想念!
骆明烛说了好,扫过她背上纱布,没有血渗出来,应该是结痂了。
“对了,你总来我这,太后知道吗?”
“知道吧。”他面无波动,抬手去掀她背上纱布。
云黛好奇问:“她知道你来,不会说什么吗?”
修长的手指揭开纱布一角,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不好好学习,整天来我这鬼混,说我把你带坏了。”云黛说着,自己都笑了起来,却听身后人说:“她没有闲心管这些。”
云黛哦了一声,前日是他生辰,怎的袁络仪没有给他准备生辰宴,也没见宫里有人说起?
袁络仪连自己儿子的生辰都忘了?
回头刚想问他,就见骆明烛伸手在扯自己背上纱布,惊呆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骆明烛专注看她背上的伤,没有察觉到她震惊的语气,回她:“纱布嵌进你的伤口里,需要拿出来。”
云黛哦了一声,扭回头,旋即猛地回神。那也不是他来做吧!他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?
“你叫绿翘来就行了,不用你不用你,嘶——”后背皮被扒了一样疼得她倒吸一口气,“你轻一点!”
骆明烛已经将粘着的纱布扯开,本想自己帮她换药,想到什么,改了主意。
“黛姐姐等一会,孤去叫人帮你换药。”
云黛还在痛,艰难地说了好,见他要走,忙不迭加一句:“我还未吃饭!”
少年天子转身回眸,笑着说了好。
初晨的日光洒在他身上,仿佛给他镀上一层金芒,云黛不由得看花了眼,莫名想到系统说自己又和他亲了嘴,猛地哎呦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