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女官敢这么对皇帝的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袁络仪轻轻一挥手,那嬷嬷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被两宫女一左一右架着拖出去。
云黛悄咪咪看着,越发觉得袁络仪有鬼。
这要是按电视剧里演的,她这么对待骆明烛,早就被扒皮斩首了。
袁络仪到底图什么?
“系统,书里袁络仪真的只是因为要保住皇家颜面,才要男主学那方面技巧的?”
“是的宿主。”
“逻辑说不通啊,骆明烛都是皇帝了,谁敢说他技术不好。”
云黛想着想着,思绪神游到骆明烛身上,想到了前几次他对自己做的。
“我怎么觉得他技术也不差啊,那天晚上吻得我——”
思绪被打断,袁络仪的声音传进脑中。
“哀家先前说过,给你三个月的时间,眼下还有两个月,陛下那边,你教得如何了?”
云黛这回说的没有上次那么流畅,之前是完全没有负担地瞎说,现在说不出来了。
那是真的和骆明烛有了亲密接触,一说出来突然就觉得羞耻,以至于袁络仪再说话时,语气明显不耐,勒令她继续教。
“若是两月后,陛下仍是未学会,”含着杀意的眼神针一般射向她,“你这颗脑袋,哀家可要亲手拿了。”
云黛确实有点害怕,硬着头皮骗了几句,袁络仪挥手让她走。
出了永寿宫,一边往乾坤宫走,一边问系统:“书里有没有说过袁络仪为什么让原身去教骆明烛?”
“因为原身是尚仪,本来就负责礼仪教学。”
“但也不是教这个啊!”云黛回头望了眼永寿宫高墙,百思不得其解,“她这么做,图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