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一看就知道这里头有隐情,再一审问,宫女老老实实说出来。
“约莫,约莫一月……”
云黛转身,迎上袁络仪犀利的目光,面不改色,睁眼说瞎话:“太后您听到了,臣在一月前去的尚服局,此间臣再未去过,如何能动手脚。”
“况且臣对太后忠心耿耿,断不可能做出伤害太后的事情,请太后明察!”
云黛就是咬死了自己没干,也没人能发现,再说了,那天她随便挑的一件衣衫,袁络仪要穿必然会下水洗,都这么久没出事,怎么可能一个月了就出事了。
背后骤然一凉。
忽然想到一个可能,有人在借此次宴会,故意整袁络仪。一个月前的粉末怎么可能保留到现在。
宫女刚要说话,王嬷嬷直接掐住她下巴,逼问她:“你可知道污蔑女官是何罪?”
宫女吓得缩着身子,直哆嗦,不敢说话了。
“去,把陆尚服叫过来。”
云黛悄悄松了口气,闭上嘴,站在一边降低存在感。
这要是能查出来是她干的,那袁络仪就是女版狄仁杰,真牛。
陆尚服一来,直接跪下,将那日云黛去尚服局所说所做一一说出来,并没有任何疑点。
云黛眼观鼻鼻观心,在边上默不作声,让她们自己猜去。
看得出来袁络仪有怀疑过她,但找不到证据,不好罚她。将那宫女罚了后,重罚尚服局,甚至连身边的伺候的宫女也罚了。
却特地安慰了云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