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建真点了酒楼里最高档的酒,亲自给云黛斟了一杯,本以为这酒劲强,她喝不惯,结果那么巴掌一小壶,几乎被她一个人全喝了。
他又点了两壶,自己没喝上几杯,几乎全被云黛喝了。
此乃酒楼中最珍贵的佳酿,一壶价值百金,他不是喝不起,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女子花百金,不值当。
他没再加,琢磨着要怎么把她带回府里。
谁知云黛喝完就要走。
他赶紧站起来把人拦住,刚要将人拉回去,就见她扬起手,朝他身后招手。
“贺大人,你也来啦!”
云黛一把扒开郝建,冲不远处走来的贺雁山走去,脚步有点不稳,但没摔倒。
小厮一见贺雁山找到人了,狠狠松了口气,幸好有人找过来,否则她要是在这出了事,那可就麻烦了。
郝建一看贺雁山,脸沉了下来,走过去讥讽几句:“贺大人也会来这地方?”
贺雁山扫过他们先前坐的位置,一看上头放着好几个酒壶,再一看云黛此刻醉醺醺的样,蹙眉道:“人我接走了,世子请便。”
郝建嘿呦一声,到手鹅子就这么飞了!
他本来想追上去把人抢回来,结果被俩大汉拦住,还亮出了刀柄,只得忍下这口气。
“好你个贺雁山,敢在我手里抢人,你给我等着!”
贺雁山没有理他,虚虚扶着云黛,带她出去。路上听着云黛说话,但没有应声,一次都没有看她。
外头已经天黑了,灯笼挂起,人影攒动。
走了一段距离,来到一辆马车前,他正要将云黛抱上去,却出来个黑袍人,先一步将云黛抱进马车。
贺雁山愣了下,一个激灵回神,当即上了马车。
车夫驱使马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