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半晌,未再说一句话,径直往外走。
小福子连忙跟上去问:“陛下现在就要去浣衣局瞧尚仪大人吗?”
未等到骆明烛回答,便见着他往寝殿走。
小福子不是很懂,方才陛下不是说要去看云黛吗,怎的又回去了。
疑惑间就听骆明烛吩咐:“孤要休息,有人来,你便赶走。”
小福子哎了一声,跟着他进了寝殿,将殿门带上,将灰烬倒在树根下,守在乾坤宫前。心里还是觉得奇怪,怎的陛下又不去了?
云黛被太后罚去浣衣局,处境定然要比在乾坤宫艰难多了,陛下就不担心?
小福子摸不着骆明烛想的什么,只得老老实实守着门。
那边云黛已经精疲力尽,指甲都撕裂好几根,堆积的衣衫如山,一点都望不到头。
周围来的宫女都闭着她,不和她说话了。
“至于嘛,我就问问她们一个月工资多少,怎么都不理我了。”
系统:“你这样很不礼貌。”
云黛拧干水,往桶里一扔,见着桶满了,趁机提着去晾晒。
“我在这不待个十天半个月,袁络仪是不会让我走的,我得找机会自己跑。”
系统有点担心:“宫里都是袁络仪眼线,你不在,马上就会汇报给她,到时候你门都摸不到,就被抓回去了。”
云黛也在担心这个,越发后悔昨晚怎么不跑路,非得坚守那么一点责任心看到骆明烛才走。
现在骆明烛没看见,人跑这来受罪。
“除非我回去跟袁络仪说,马上就和骆明烛干那事。”云黛把桶一放,拿起衣衫晾晒。
“那你说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