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低着头看他的手,看到这只白得不正常的手上被自己勒出了青筋,慌忙松开。
这个时候才说了一句话:“疼吗?”
她的声音颤着,声音很低,一说出来,就能让人感觉到她在愧疚。
骆明烛望着她低垂的脑袋,无声地笑了。
“疼。”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现在假惺惺问他疼不疼,给他包扎,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犯的错,没有一丁点真心。
他握住了自己的手,刚要松开,将她杀了,却被她先一步掰开手指,还责怪他:“不要用力,会流血的。”
他垂眸看着这个全都是虚情假意满口谎话的女子,笑容不减。
若云黛此刻抬头,就能发现他是以一种极为轻蔑的眼神看她,眼底的讥笑看得人恼火却又没办法辩驳。
因为她就是这么做的,没有一点借口能让她洗清自己做的坏事。
云黛松开了他,还蹲着,没有看骆明烛。
寝殿内安静得诡异。
骆明烛来回拨动手腕上的布,她打了个死结让看上去很牢固,怎么都晃不散。
有什么用呢?流出的血,还能收回去吗?
他收回手,刚要叫走她近一点,好叫他杀了她,她却突然动了。
她把她自己衣摆扯断,去捡地上的碎片。动作很快,没有一丝犹豫,还很熟练。
手腕因为伸直双臂而露出来,纤细脆弱,还能看到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