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与尚仪大人,又闹矛盾了了?”
骆明烛嗤笑:“为何你会觉得,孤会与她闹矛盾?”
小福子回想云黛走之前说的话,还有她坚定磊落的表情,觉得是自己误会了方才看到的那一幕,云黛不会做这种事,且上次她救陛下时,他就看出来了,她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,且很会取巧,不是那种会和陛下置气的人。
那问题就在陛下身上了。
“奴才是觉得,陛下有心结,无法对尚仪大人敞开心扉,尚仪大人可能误会陛下了,所以才生气离开。”
骆明烛的注意力却在后一句话上,“她生气了?”
小福子点头:“尚仪大人与奴才说话时,语气可冲了。”
本来还担心陛下被云黛欺负,现在却想着陛下若是不解释清楚,云黛怕是要一直生气。
“她确实生气了。”骆明烛放松了身子,倚靠在床栏上,幽幽说:“离开时,特地说了,待孤病好,才来教孤。”
“不想来的借口罢了。”
原话是能去书房再来教。
他现在便可去书房,但不想去。
小福子一听,着急了,“尚仪大人这也是担心陛下你身子,怕您病重了才这么说的。”
“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。”小福子急得要跺脚,大脑飞快运转,想解决办法。
瞧着他心都快扑到云黛身上,骆明烛冷了眼,不耐地敲了敲床栏,正要让他出去时,小福子两眼一亮,想到个好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