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,书里有人欺负骆明烛吗?”
系统:“这只是一本小h文,全篇都是——”
云黛自动屏蔽了系统,直接问骆明烛:“那你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?”见他有些怯懦,似乎在怕说出来,会被报复,直接保证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少年天子这才说:“是母后……”
云黛心道果然如此,除了袁络仪,谁还敢这么对待骆明烛!
“你等着,我会帮你报复回来。”
少年天子立刻拉住她的衣裳,让她不要那么做,“母后是为了孤好——”
一股无名火冲上大脑,云黛气得想指着袁络仪骂,“她为你好,她为你好就不会让我教你这种东西!”
“教孤什么东西?”
骆明烛松开了手,身子微微往后靠,一副放松的姿态:“母后让云尚仪,教孤的,难道不是皇家礼仪吗?”
“云尚仪不是也教孤很多有用的理念吗?”
云黛大脑宕机,怒火确实会让人失去理智,差点将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云黛别开眼,“陛下把衣衫穿好吧,今日是臣冒失,不该对陛下做那些的。”
骆明烛蹙了眉,不喜欢她自称“臣”,敏锐察觉到她态度变得很奇怪,正要说些什么时,她已经转身。
“陛下风寒还未好全,身子得好好养,臣明日再来授课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冷淡,这本来该是君与臣之间相处的最常见的状态,可她最初见他时,一直都是热情的,突然转变,骆明烛不适应。
但他没有挽留,他的人生里不该出现这样会打乱他计划的意外。
小福子进来了,站在屏风后,小心翼翼道:“陛下,尚仪大人走了。”
骆明烛倚在床栏上,探出右臂,掌心接住照射进来的日光,没什么情绪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