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一离开,骆明烛松了手,不再理自己的衣裳。
幽深的眼眸追随着屏风后朦胧的背影,眼睫怏怏地抬着,似乎心情不大好。
手指敲着床栏,指腹接触,极为精准地控制着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注意到了她看自己锁骨的目光,他是故意露出来,试探
她。
嘴里说着要教他那些污秽东西,真给她机会时,胆子瞬间变小,连看都不敢多看。
无趣。
少年天子收回看女子背影的视线,偏头靠在床杆上,闭上了眼,眉宇间散发着几分躁意。
外头传来她搬椅子发出的尖锐声音,骆明烛眉头蹙起,掀开眼帘,眸中满是戾气。
女子背对着他把椅子搬进来,也就没看见他此刻不耐的眼神,待她转身面对他时,浑身戾气尽数收敛,又变成了那个乖巧天真的模样。
“是孤考虑不周,竟忘了为尚仪大人准备座椅,尚仪大人不会怪孤吧?”
云黛一屁股坐下,没什么力气地哼了一声:“不怪你,你病着呢。”
话音落下,就听他欢喜的声音:“黛姐姐真好。”
云黛很想说她其实不好,回回都要她自己搬,很累的。所以她说:“那陛下要快些好起来,去书房听我授课。”
书房好啊,笔墨纸砚桌子椅子书都有,还没有床,可比寝殿安全多了。
少年天子轻轻点了头。
云黛见他这样,也不好教他男欢女爱,就把之前说的二十四字箴言全都复述一遍,中途肚子叫了好几次。
等她全说完,回去的时候,小福子冒出来,跟她说:“尚仪大人该是饿了,奴才已经准备好膳食,大人可享用。”
云黛咬牙切齿:“你怎么不在我刚来的时候就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