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燕林都和你说了?”
贺雁山点头,刚要说不赞同她的举动,就被她催促着去见骆明烛。
“他们在底下等你呢,我拖住那个太监,你找机会把车夫引走,说几句话。”云黛现在激动得手抖,“我跟你说,骆明烛他被袁络仪教坏了,你得把他掰回正途!”
贺雁山蹙眉,静静听她说,没有插一句话。
外头马车忽然一晃,小福子掀开帘子,跳下马车,指着车夫让他下来。“你会不会驾车?方才那颠簸是不是你故意的?”
车夫战战兢兢说不是,被小福子扯下来,看着他把马车牵到边上,系好缰绳后,又拉着他走得远远地训斥。
几道身影闪过,帘子微微晃动,贺雁山跪在少年天子面前,低着头,声音压低:“臣来迟,陛下恕罪。”
骆明烛背靠厢壁,眼帘垂下,似笑非笑,语气平淡,落在贺雁山耳中,却有几
分惊悚。
“孤的手下,什么时候需要女官来代为联络了?”
贺雁山没敢说话,只伏低了身子。
在云黛面前懵懂无措的少年天子,此刻浑身气势强悍,嗜血之意散发出来,充斥整个车厢,叫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孤听说,云尚仪昨日特地去你府上,寻你?”
贺雁山诚实道: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哦?”骆明烛审视着这位年轻有为的臣子,想到云黛提起贺雁山时激动的样子,敲了敲矮几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孤的这位新老师,很喜欢爱卿。”
“爱卿不若娶了她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