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黛没敢再说话,心里蛐蛐王嬷嬷。
袁络仪示意王嬷嬷不用这么凶,漫不经心道:“皇帝确实有些自卑,前些年哀家叫了各个领域内的大儒教他,原本想着教他成才,好好治理大祁,没曾想,他不是这个料子。”
云黛想到骆明烛说政务都是袁络仪在处理,原来是因为这个吗?
她没接话,在问系统:“这不是个小h文吗?怎么他们俩说治国之事?我是不是穿错文了?”
系统特地去确定了一下书名,《渡山河》,没错啊。
“如今得麻烦云尚仪多用心些,皇帝虽是愚钝,但性子温良,你耐心教,他会学会的。”
云黛觉得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,哪个人不会这事啊,这事用教?不过她还是笑着应下来,只要不扣工资,都好说。
袁络仪又问了几句,让她走了。
这一趟有惊无险。袁络仪没说在某某期限内教会骆明烛,目前还是安全的。
云黛没有直接回
尚仪局,掉头往宫门走。
路上的宫女侍卫见她,纷纷行礼。云黛起初还略有些急促,后来适应了,挺着胸腹直接走,谁喊一声尚仪大人,她就哎一声。
系统:“你适应挺快的。”
“你不懂,权力在什么时候都适通,就我之前那领导,被人叫的时候,神气极了。”
云黛走到宫门那,亮出令牌,侍卫真让她出去了。
她望着外头街道,远处建筑高低起伏,马车行驶过宽敞的街道,人声鼎沸,热闹极了。
“系统,你说,我要是就这么一去不复返,是不是就不用教骆明烛,也不用被袁络仪盯着?”
系统:“那你连京城都出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