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墙角烧时,他都不敢翻开,一个机灵想起来,这怕是就是云尚仪要拿的东西,忍不住咒骂起来:“带什么东西来不好,带这等……你真是饿了,白日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云尚仪啊云尚仪,真看不出来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小福子转念一想,觉得不对劲。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他一拍手心,觉得自己聪明极了:“该不会是你惦记上陛下,想要成为陛下的妃子吧!”
小福子连连摇头,把画册烧得一干二净,跑着回寝殿。“我得保护好陛下,陛下单纯着呢,可不能被她给带坏了。”
“陛下,奴才已经烧干净了,下次云尚仪若是问起来,奴才便说没看见。”
伏在矮桌上的少年天子嗯了一声,站起身,走向屏风后,小福子识趣地后退着离开,关上殿门。
金线绣制的衣袍搭在屏风上,发冠拆下,墨发倾散,覆上健硕有力的身躯。
一道狰狞疤痕从锁骨往下三指宽的位置蔓延到侧腰,如同蜈蚣爬在身上。
他换上了件黑衣,将发挽起,扎紧,踏上床,再将帷幔散开。
寝殿内安静下来。
小福子盯着外头,叫那些个宫女太监好好盯着,不准放一只苍蝇进来,打扰陛下休息。
心中念叨,下次云尚仪来,他得仔细检查她带的东西,免得又脏了陛下的眼。
“奇怪,谁在骂我……”云黛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倒了杯水喝,讲得她口干舌燥,还得回来才有水喝。
“系统,你之前说骆明烛死了,他怎么死的?”
系统立刻回答:“作者写的是,他被他皇叔杀了,然后他皇叔坐上了皇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