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吗?”骆明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忽然说:“可是母后告诉孤,我是高兴,还是不开心,都要告诉她,这也不行吗?”
云黛一愣,想了想,说:“应该,是可以的吧,娘关心孩子?”
骆明烛轻轻嗯了一声,烛光晃了一下,熄灭了,他的脸完全隐匿在黑暗中。
云黛拿起烛灯就去边上的烛灯借火点燃,回来时手护着烛火,边走边说:“陛下,您的寝殿太暗了,白日里可以将窗户开着,这样看书写字时,不伤眼。”
骆明烛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望着她走过来,待她能看清自己时,才说:“孤立刻吩咐下去。”
他起身正要喊小福子,云黛拉住他的手,放下烛灯,再松开他。
“今日的授课到此结束,第一次授课,臣准备得太过仓促,没能教到陛下有用的东西。”
骆明烛动了动被她握住的手,往衣袖里缩,扬起笑脸,说:“您教会了孤很多,孤都记着。”
云黛敷衍地点了头,着急走,刚要转身,想起来还没有行礼,赶紧行礼,出了乾坤殿。
骆明烛一直站在矮桌后,待小福子进来说云尚仪已经离开,才拿出方才擦过眼泪的帕子,翻开干净的那一面,将被握住的地方擦干净。
他的力道很大,白皙的皮肤被擦得通红,直到感觉到痛,才停手,扔了帕子。
小福子走进来,将帕子拾走,弯着腰退出寝殿。
骆明烛瞧了眼几乎全都关着的窗,眼中划过讥笑。他抬手,两指捏着烛芯,掐灭烛火。
此刻他面上天真全褪,与先前判若两人。
正要转身,瞧见地上没被带走的画册,春宫图三个字映入眼帘。
他垂眸看了会,俯下身,纤长的手指捡起来。
不过半个时辰,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