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是黑白分明的。
这样一个看起来很是普通的人,却是明月山的山长。
他周身的气质仿佛是沉寂的湖泊,就连风吹过,也不能带来多少变化的沉静。
“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。”吕登仙看不到静弦身上的嫌弃,热情的说道,“你看外面,我告诉过你,我会回来的。”
静弦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是啊,早知道如此,当初就应该杀死你才对。”
吕登仙笑了起来,“你还是太笨了,你根本不可能杀死我,毕竟你被天仙子那个家伙教导的啊,实在是过于心慈手软了。”
静弦静静的看着吕登仙,“可是你也是他教导出来的,不过……你好像并没有学习到‘心慈手软’这个词语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说,如果我真的是个铁石心肠的,你早就死了吧。”
“你之所以不杀死我,只是需要一个观众而已,毕竟,知道你我身份的人,也不多。”
“不是不多!”吕登仙纠正静弦的话,“只有你我知道,你我身上担负着巨大的命运。”
吕登仙张开手,欢呼雀跃,像是真正站在舞台上的表演者。
而作为观众,作为唯一的观众,并没有被他的情绪渲染到。
“可是静和……你背弃了你的命运。”静弦冷声说道,他的情绪终于有所波动,但又很快,被压抑了下去。
“那该死的命运!”吕登仙跳起来,像是一个灵活的猴子一样,他抓耳挠腮,试图解释,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心情,最终,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,只是冷冷的看着静弦,“你难道就愿意,这样去死吗?”
吕登仙说道:“他将我们所有人都当成棋子,在他的棋盘上随意使用,让我们承受这几千年的孤寂,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掌控全是,而你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