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非得要打赌呢，你们当初不是已经找到天道，而且也到了可以更换天道的机会，你们完全可以替代天道，又为什么非得要布局这么久，就只是为了一个赌约？”

胡黎摇头，“可是我们没有人能做天道，天道需要……”

他接下来的话，古兰和九华都没有听到，仿佛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制，他即便说出口，古兰和九华也听不到。

“不过……感谢你的到来，我一直死不了，也许就是因为在等你，如今你来了，我就可以安心的去死了。”

这显然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话题，古兰犹豫的说道：“我还是不明白……”

“你不用明白！”胡黎欢喜的抓住古兰的手，他的手臂已经完全长好了，只是略微有些白，“下午和我邻桌的那个女孩，你们知道么，那是落雪，妖王的女儿，杀死我们之后，你就可以和她一起离开，前往妖都。”

仿佛一切都是注定好的。

胡黎越发的觉得开心。

“能告诉我，天仙子死了多久么？”

“两千年。”古兰说道。

“两千年，这么久远了么？”

胡黎拍了拍脑袋，他有些没有办法思考了，他透支了精神力来生出了血肉，如今他却无法思考。

再这样下去，他就会彻底的沦为没有情感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