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这个世界,厌恶自己身上的血脉,厌恶潘定,甚至,厌恶一无所知的潘西生。
不过毕竟是孪生兄弟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去死,真的是太幸福了!”
潘纪意站起身来,他可怜的看着潘定,“父亲,你一定很痛苦吧。”
他一只脚踩在潘定的胳膊上,虚弱的笑了起来,“我等待这一天,可是等了很久,很久,很久啊。”
潘纪意转过身,看向那个名义上是母亲,实际上是祖母,曾祖母,又差一点成为弟妹的花神。
“你一定很痛苦吧,这么多年,被这样一个肮脏的家族控制,你本来,应该是翱翔的鹰隼,应该是畅游大海的鲸,如今,却变成了生育的机器,你看,如今你自由了。”
潘纪意哈哈大笑起来,拿起骨哨放在口中,发出各种变调的声响。
花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潘纪意,表情变得越来越痛苦,但她的眼神越来越清明。
柯巍山越来越落了下风。
最终,柯巍山的脖子被花神狠狠的掐住,发出磕巴的一声,柯巍山死了。
这样轻巧的死在了花神的手下。
他无力的落到地上,发出巨大的碰撞声音。
花神从半空缓缓的落到地上,伸出血粼粼的手,朝着潘纪意的方向伸了过来。
潘纪意吹动骨哨,那些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的男人,挡在了花神和潘纪意的中间。
潘纪意的脸色更白了,他踩着潘定,不意外的从潘定的口中听到愤怒的咆哮声音。
带着谩骂的咆哮声,却是无能狂怒。
他那么多的日日夜夜,将潘纪意身上的血液全部放出来,又用丹药吊着他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