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长老随意瞥了一眼之后，他的笑容逐渐凝固了。

张扬身上没有丝毫的灵气溢出。

除非张扬能够彻底的炼化身上的灵气，不然，就是张扬从未接触过灵气。

不可能。

马长老神色发生的变化，全都被左不归看在了眼中。

他顺着马长老的视线看向张扬，瞳孔也开始紧缩。

百里宗强掳少年们制作灵奴的事情，已经从赖惑的口中得知一二。

他有些惊慌的打量四周，这里应该就是百里宗豢养灵奴的地方，可是此处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波动。

这些人……

不是灵奴。

左不归立刻就下了这样的定义。

这些人虽然看起来因为长久不见阳光，而变得苍白。

甚至因为长久的影响不良，变得虚弱。

但是他们都是没有丝毫灵气的普通人，仿佛就只是一个被困在溶洞中很久的普通人而已。

马长老大受震撼，如今却不能说出一个字来，百里宗的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，他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愤怒都不能有。

他强压着内心不断翻涌的恼火，朝着左不归拱手说道：“宗门中发生这样的事情，吾等也很是焦灼，如今吾就要回宗门复命去了，待到宗门处理过这批败类，定是要到明月山，感谢各位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