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垃圾一样的东西!
这种畜生不如的人渣!
想到他还伤到了姜芝芝的脸,陆锡烨简直不能忍受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,饶了我吧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姜国重忽然像变了个人,哭得眼泪横流,浑身发抖地不停求饶。
姜芝芝看着他蹙眉,在她的印象中,姜国重永远都是那一副横行霸道的模样。
他是同村年轻人里最早一批出来的,做包工头,在风口上赚了些钱,从此眼高于顶,狂妄自大。
他嫌弃陈玉萍是个农村人,拿着赚到的钱出轨了城市户口的冯梅,对糟糠之妻非打即骂,俨然一个土皇帝。
可是此刻,他在地上哭得眼泪横流,可悲可笑。
看着眼前的姜国重,姜芝芝嗤然一笑。
两世为人,她就因为这样一个人在夜里辗转难眠,被那些痛苦的情绪淹没得难以呼吸。
多可笑啊。
这么一个丑陋、愚蠢、可笑的人,有什么必要让她恨呢?
一瞬间,过往的那些痛苦、悲伤、愤懑、不甘、怨恨……两世的纠葛在这一刹那仿佛散成云烟。
“够了,别打了。”姜芝芝淡淡地道。
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,仅仅这一条罪,就够姜国重在牢里蹲七八年了。
从此,她走她的阳关道,他过他的牢狱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