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相处了那么久，他们也算是朋友吧？为什么看也不肯多看她一眼？

后来她明白了。

因为陆锡烨的眼里，从来就只有姜芝芝。

喜欢一个人喜欢得视线都被盛满了，自然看不到其他的人。

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是，姜芝芝并不喜欢陆锡烨，只要他们两个没有在一起，她总还是有机会的。

但很快她就发现，姜芝芝并不是不喜欢陆锡烨，反而是在故意冷落他，故意不去在意他。

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？

因为喜欢，因为不能，所以克制。

姜芝芝比他们聪明，也比他们成熟得多。

正因为感受到了姜芝芝对感情的克制，李蓉蓉才发现了她那平静无波的表面下汹涌的情感。

她的视线会被陆锡烨牵引，她会看着他笑，看着他无奈，看着他常常出神。

李蓉蓉知道，姜芝芝早就发现了她喜欢陆锡烨。

她会发现她特意去看陆锡烨的成绩单，会发现她每天去看陆锡烨打篮球，会发现她和陆锡烨相处时那些微不可见的小矛盾……

因为在意，所以才会发现。

她从一开始，就没有任何机会。

李蓉蓉红着眼看向落地窗外，刚才在门后，她故意给姜芝芝打了电话，果然，姜芝芝还没有睡。

她知道，她不可能睡着的。

紧接着，她就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在门外的拉扯，没一会儿，他们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