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锡烨怔了下,反应过来后忽然脸色涨红怒目圆睁,气得一脚踹在李蓉蓉的凳子上,“你有病吧?我为什么要给她写情书?”
李蓉蓉被踹的“哎哟”了一声,一副娇弱的模样倒在姜芝芝的身上,翻了个白眼,“没有就没有,你那么生气干嘛?”
“神经病。”陆锡烨骂了一句,阴沉着脸回到后面的座位上。
“切,你才是神经病呢。”李蓉蓉不敢示弱,低声回骂。
毕业联欢会结束,姜芝芝回了住处,从书包里把那些情书拿出来,装进了一个盒子里,踩着梯子放在了书房满墙书架的最顶上。
“你不拆开看看吗?”陆锡烨如往常一样跟了过来。
“不看。”她淡淡地道。
“不看的话为什么不扔掉,还当成宝贝似的收起来?”陆锡烨的语气酸溜溜的,毫不克制地流露出不满。
姜芝芝的动作停滞了一下,站在梯子上,低头看向陆锡烨,认真地道:“因为这世上最珍贵就是真挚的情感,我不会去践踏别人的感情。”
她把盒子摆放好,“其实,写这些信的人,也并不需要我的回应,他们只是把自己珍贵的情感表达出来,这种表达出来的勇气和内心真挚的感情,是少年时代给自己最好的礼物。”
陆锡烨不太明白姜芝芝这些话的意思。
正如此刻,姜芝芝站在高处将他看得一览无余,可是他却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。
中考结束后两周,成绩下来,姜芝芝毫无悬念地是全市中考第一,第二名是普玉,只比她差了七分。
如果没有姜芝芝的话,普玉绝对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才,但很不巧,她和姜芝芝一届,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被遮掩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