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青海高兴地朝她招手,“快过来。”
姜芝芝乖巧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
“这些都是你的师兄,抚远你已经见过了,这几个是……”
姜芝芝跟着宗青海一一拜年打招呼,大家猜到姜芝芝今天会来,提前准备好了红包,一通拜年下来,姜芝芝收了十几个大红包,手里都拿不下了,还是许鸿瀚帮她把红包收了起来。
现在还不到九点,距离吃午饭还有段时间,杨抚远看着这个小师妹,笑呵呵地道:“芝芝啊,听许鸿瀚说,你学围棋了?”
“不只学了围棋,今年南市青少年围棋比赛,她还拿了第二名呢。”许鸿瀚跟普玉的哥哥普劭是棋友,很早就知道了姜芝芝参加比赛的事。
“什么?学了不到一年就能拿第二名?我不信。正好时间还早,芝芝,咱们来下一盘,让我看看你的实力。”当时撺掇着姜芝芝学围棋的就是杨抚远,他现在对姜芝芝的围棋实力很是好奇。
姜芝芝看其他的人似乎也很想看她和杨抚远下这一盘棋,便答应了下来。
棋盘摆上,不到五分钟,姜芝芝大概就摸清了杨抚远的棋路。他很老派,每一步棋都走的很扎实,姜芝芝看过的这种风格的棋谱太多,几乎每一次都能料定他的下一步。
如果要赢他的话,对姜芝芝来说并不算难事,但是这个场合下,她肯定是不能赢的。
既要表现得出色,又不能赢,便只能考虑得更多一点。
不过,这样一来,姜芝芝考虑的时候,观棋的那些师兄们便以为她是被难倒了,像是在思索破局的方法似的。
棋局下了两个小时,杨抚远以两个半子获胜,但他却一点高兴的感觉也没有,只觉得长长松了一口气,好像刚刚从虎口里逃脱出来。
“你真的才学了一年?”杨抚远擦了擦额间的汗,满脸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