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馆了闭馆了！”

陆锡烨朦朦胧胧地听到工作人员的催促声，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
闭馆了？九点了？

他一边伸懒腰一边困倦地打着哈欠，脑海里还有些懵懵的。

茫然的目光下意识的抬起，一下子对上了姜芝芝的视线。

“我去……”

陆锡烨吓得打了个激灵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我还要问你呢，昨天不是一夜没睡吗？不在家里休息，跑来图书馆补觉？”姜芝芝好笑地看着他。

“我想来，在这边睡得比较香，不行吗？”陆锡烨目光飞快躲开，脸上很明显露出心虚的神色。

姜芝芝也懒得跟他争论，起身道：“走吧，该回家了。”

夏天的夜晚很凉爽，尤其是骑着电动摩托车在街道上吹风的时候。

姜芝芝侧坐在电动摩托车的后座，忍不住闭上眼睛，享受这一份惬意的宁静。

陆锡烨在前面骑车，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想起今天许清博和姜芝芝的对话。

姜芝芝没有直接回答，这也意味着，她在犹豫。

其实，她是想跳级的吧……

“姜芝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陆锡烨想问，却又问不出口。

他当然不想让姜芝芝跳级，可是，他又不可能自私地对她说，姜芝芝，我不许你跳级……

好像他是一个拖油瓶，拽着她往下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