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并不是怕辛苦,只是心里感慨,不管出身什么样的家庭,不管拥有什么样的性格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课题。
陆锡烨其实一点儿也不笨,相反,他很聪明,很细腻,可越是这样的性格,能感受的情感就比平常的人更多,对一些细微的事情也就更敏感,更难走出来。
他与陆衡山的父子关系,不只是现在,更是他将来几十年要面对的重大的人生课题。
姜芝芝看着陆锡烨乘着橡皮艇逐渐远去的背影失神,忽然间,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沁人的花香一下子席卷了她。
“哦?这里好像有一位小公主心情不好?”熟悉地声音带着笑意,落在了她的耳边。
许清博嘴角抽了抽,“小叔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姜芝芝回头,身后的许鸿瀚穿着一件黑色的宽大巫师袍,一手拿着玫瑰,一手拿着黑色的法杖,头上一个长长的帽子如同粗大的藤蔓触手一般延伸到天上。
她歪了歪头,“师兄?你这是……”
“化妆游行啊。”许鸿瀚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“那你化的是什么?”许清博满脸的不理解。
“奈亚拉托提普。”许鸿瀚拿起法杖,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
许清博转头对姜芝芝一本正经的地说道:“一定是今天太热了,把我小叔的脑子烧坏了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许鸿瀚用法杖敲了一下许清博的脑袋,又将那束玫瑰递给姜芝芝,“小公主,快拿着这束花,这种花和我这个伟大的奈亚拉托提普大人可一点也不相配,会破坏我的形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