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锡烨朦朦胧胧地醒来,忽然发现自己在一辆封闭的车里。
车窗外白茫茫的一片。
耳边传来陌生女人的笑声。
“结婚?那你儿子怎么办?”
“我们在京海结婚,把他留在南市。”
是爸爸?
陆锡烨一个激灵警醒过来,他正在车的后座,他的爸爸正在开车,副驾驶的位置是一个戴着红色帽子妆容浓艳的女人。
“不可以!”他扑向陆衡山,“我不许你和他结婚!”
但不知道为什么,前座和后座之间好像有一个屏障似的,他被屏障阻挡,而陆衡山好像也听不到他的声音。
他们还在那里说着结婚以后的事,而每一件事,都和陆锡烨毫无关系,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“我恨你!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!你去死!我要杀了你!”
他疯了一般地捶打那个屏障,不停地哭喊着。
渐渐的,他变得无力起来,好像连捶打屏障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又酸又软。
他的脚底忽然湿漉漉的,不知道哪里的水漫了上来,他一点一点地被水给吞没。
而屏障的另一边,陆衡山还在和那个女人聊着去国旅游的事情。
他快要窒息了,死亡即将将他吞噬……
“爸爸,你看看我啊……”
他哭了,眼泪涌出来,卑微地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