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
晚上十一点,陆锡烨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那遥远的路口,才出现了昏黄的车灯。
他一眼看到那是陆衡山的车子,一瞬间眼眶酸涩,差点滚下眼泪。
车子本来要开进小区,但进小区之前,陆衡山看到了坐在池塘边的陆锡烨,忙停下车跑过来,“你是傻子吗?这么冷的天,干嘛坐在这儿等?”
陆锡烨气坏了,气愤地把书包砸在陆衡山的身上,“我坐在这等了你八个小时!你还来干什么?还特么不如告诉我你死在路上了!”
“我也是因为忙工作的事……”
“你放屁!谁家大过年还工作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刚从野女人那里回来!”
“大过年的我不想跟你吵,上车。”
“我不上车,我才不要坐野女人坐过的车,恶心!”
陆锡烨抓起旁边绿化池里的泥块,气愤地砸在陆衡山的身上,转身就跑了出去。
满腔的怒火积郁在胸口,痛苦得让他简直想死了算了。
在陆衡山心里,他永远没有公司重要、没有事业重要、没有外面的那些野女人重要!
夜空阴云密布,密密的雪飘扬洒下,周围看不到一点光亮。
陆锡烨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街道里。
陆衡山看着他的背影,眸光黯淡地在那个池塘边坐下,默默地点了一根烟。
黑暗里,零星的火光映得他的眸子沉郁深邃。
晚上将近十二点,除夕守夜就结束了,姜芝芝和程玉萍一起把床上的东西收拾了下。
“对了芝芝,这个是给你的压腰钱。”
这是她们搬到这边的第一个春节,程玉萍给姜芝芝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。
“谢谢妈。”姜芝芝没有客气,直接收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