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芝芝挂了电话,把手机还给了陆锡烨。
快到派出所的时候,姜芝芝让司机停了车,她在路边的小巷子里找了一块棱角石头,将裤腿掀了起来。
“姜芝芝,你干什么?”
姜芝芝没回他,用石头的棱角狠狠地将自己的小腿刮破,断断续续的血痕沁出血珠。
陆锡烨看得震惊住了,他没想到,竟然有人会对自己这么狠。
“我要是不受点伤,我妈妈可能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说动了。”姜芝芝看向陆锡烨,道:“你记住,我这伤是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摔到的。”
她说的不是跳下来,而是掉下来。
“我是被他们逼到露台上,掉下来的。如果不是因为那里恰好有一堆沙子,我可能已经死了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陆锡烨很聪明,自然明白姜芝芝的用意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他抿了抿唇,垂眸看着姜芝芝纤细小腿上渗出的血珠,有些心疼这个女孩,“姜芝芝,你从跑出来到现在,没有流一滴眼泪。你为什么不哭?一般的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,一定早就吓哭了。”
姜芝芝自嘲地轻笑,“我的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,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只会让别人更轻视你。我不会哭的,我不会再流眼泪。”
在警察的帮助下,姜芝芝的书包拿了回来。
姜国重以及刘建三个工人也进了拘留所,但因姜国重是姜芝芝的父亲,警察将此判定为家事,还是提议让程玉萍和姜国重协商解决。
“我不会协商的。”姜芝芝故意将腿上的包扎露出来,“妈,我差点就死了,难道这是一件小事吗?是不是就算我死了,你也还是能够原谅他?妈,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?”
“芝芝,你爸要是进了局子,对你以后的前途也不好啊,妈也是为你着想。”
“什么前途?只要他还纠缠我们,我们就永无宁日,我的命都保不住,哪里有前途可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