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芝芝越想越专注，渐渐的，她的目光凝聚在了这个式子上。

忽然间，她感觉这个式子很美，一种难以言说的美。

“姜芝芝同学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姜芝芝正出神，耳边传来老人温柔和蔼的声音。

她怔然抬头，这才发现，宗青海不知何时，已经坐在了她的身旁。

“我……这五张卷子，我已经做完了，宗爷爷，您看看怎么样？”姜芝芝恭敬地将卷子双手交给宗老。

从得知这个式子是氢原子核聚变式时，她就知道，眼前这个老先生不是一般的大学老师。

宗青海将这五张卷子接过来，笑着问：“这五张卷子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“前四张卷子很难，我查了很多资料，才能勉强答出来，至于第五张卷子……我不明白，您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一道题呢？”姜芝芝坦言自己的疑惑，直接问道。

宗青海没有立刻回答姜芝芝的问题，他将前四张卷子大致看了眼，神色不出意外的满意，翻到第五张卷子时，他的神色一时的怔愣，转头看向姜芝芝，“你选了a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

姜芝芝不能说出系统的事情，低下头小声地道：“我瞎选的。”

“就算是瞎选的，也应该有个理由。”

姜芝芝微微抿唇，只好道：“因为我觉得a这个式子很顺眼。”

“为什么顺眼？”

“我……我说不出来。”姜芝芝此刻抬头，看向宗青海，神情乖巧又无辜。

宗青海看着她这个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，“挺好，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