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芝芝拿过来判了个分，32。

“你这次期中考试数学考了多少？”姜芝芝问道。

“17。”

为了保持班里倒数第一的成绩来气他爸，陆锡烨考试全是瞎写的，除了选择题和填空题之外，他全都没有做。

“挺好，有进步。”

姜芝芝拿着练习册在他身边坐下来，干脆一道题一道题的给他讲。

“第一题，题目问拿到黑球和白球的概率相等的选项，b选项是对的，4个白球4个黑球1个灰球，两个概率都是九分之四，你为什么选c选项，c选项黑球四个，白球三个，数量都不相等，概率自然不可能相等啊。还有这一题，选项让选出拼成75度的角，75度是锐角，ac选项都是钝角……”

这些题在姜芝芝看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，可陆锡烨还是做错了，不过她也依旧耐心地给他解释。

一整套卷子讲下来，足足费了四十多分钟，一旁的陆锡烨似懂非懂。

姜芝芝看时间差不多了，撕了一张草稿纸，在上面唰唰地写了七行字。

“直角三角形的七种判定方法，你今天睡觉前把这七种背下来。”说着，她又拿出陆锡烨的英语书，划了一个单元的单词，“明天把这个单元的英语单词背下来，晚上默写。”

“啊？这么多？”

“这还多？”

“只背数学行不行？英语的下次再说。”

“陆锡烨，是你要让我给你补习的，现在还要讨价还价？你还要不要学？”

陆锡烨当时也是鬼使神差地突然想让姜芝芝给他补习，他是真的不喜欢学习，也学不进去。

但是被姜芝芝这么盯着，他要是说不学，又觉得臊得慌。

只好撇了撇嘴巴道：“我学，我学就是了，你干嘛这么瞪着我，要吃人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