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觉得奇怪,自

己回宫这么久了,张氏也不说主动来看下,往常就算是要避嫌,她起码会让贴身的宫女送来自己的绣品之类的,跟她打个招呼。

“奴婢也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,是陛下吩咐了,这件事不许再提了。”

“所以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你说苏敏乌龟也好,自我期满也好,自从决定入宫开始,她就没去问后宫的事情了,而且最近这段时间,她和皇帝几乎是日日黏在一起,她是一次都没见他去过后宫。

当然,其实苏敏也是察觉出有些不对的,皇帝对她再是看中,总要回去看一看小皇子和公主,这是一位做父亲该做的事情。

皇帝重情义,也很看重子嗣,不会真就因为她不照看自己的孩子了。

但是她一直不敢问,也不想问,今日要不是皇帝出宫去了,她也想不到要去看张氏,再仔细一问,差点把自己都惊住了。

“你是说,大皇子和公主都没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宝瓶说道,“就是在陛下去广州的治病的时候,大皇子突然得了风寒,一开始也没觉得多严重,只是病情反复,渐渐的越来越重,那时候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听信了谁的话,说是公主克大皇子,疯了一样的去找太皇太后做主,太皇太后思虑许久最后还是准备先把公主挪出去。”

苏敏想自己的预感,当时出宫前还给张氏写过提醒的纸条,只觉得虽然穿着厚厚的狐狸毛斗篷,却依然觉得有些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