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应了一声,马上就说道,“你让太医署的掌院里刘太医过去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”

吃了药,苏敏退了烧,但是吃不下饭,厨房里上的一碗米粥又全部吐了出来。

扬古泰急的嘴上都起了泡,苏敏多久没吃饭,他也跟着吃不下。

到了下午的时候,苏敏又开始发烧了。

她似乎在梦呓,说的话都是放我走,让我离开之类的话,扬古泰听宝瓶说起刑慎司的事情,只觉得心好像被撕裂了一样难受。

只是这一次,药却喂不进去,苏敏直接吐了。

下午,皇帝派了太医署的掌院刘太医过来,又改了改方子,重新喂药,只是苏敏喝一半吐一半。

好在,半碗也是药效,烧稍微退了一些,但是到了晚上又开始烧了起来,她甚至开始说胡话了。

刘太医也没辙了,要么就用猛药,但是谁都不敢下这个手,万一出个好歹,谁负得起这个责任?

只能让人勤快的给她冷敷,不要烧的太高了,高热不止的话很容易被烧坏。

冷敷,喂药,吐出来,折腾了一个晚上,扬古泰守在床边上一夜没睡,一直握着苏敏的手,凌晨的时候,苏敏稍微好些了,扬古泰正准备起身喝茶。

刚要喊人,就见到一个熟悉的人,撩开帘子走了进来,来人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织金常服,袍角用暗金线绣着繁复的云龙纹,腰间束着同色系的玉带,勾勒出劲瘦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