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先是把信分开,把扬古泰的堆在角落里。

又过了片刻,皇帝把苏敏的信拿过来,放在伸手够得到的位置,这才安心的继续看折子。

梁九功苦哈哈的守着,今天晚上开始下起了小雨,别说还有些冷。

来的时候是冬日,回去的则是快到夏季了,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,好在越是往北天气就越凉快,当然是相对的凉快,苏敏就是觉得天气刚刚好。

苏敏一边吃着扬古泰给她买来的烤糯米糍,一边问,“这是在哪里买的?”外皮烤的酥脆,还抹了一层自制酱,有点辣,很上头。

扬古泰又从布兜子里拿出一坛子酒来,说道,“杏花酿。”

苏敏问道,“你怎么想起来买这个酒?”

两个人坐在楼船上的窗口,窗户大开,河面上飘着几盏渔灯,那是晚归的渔船,灯光落在水里,随波晃成细碎的银线,与岸边的灯火相映。

远处岸边的市井灯火里,隐约能看见酒肆二楼的窗扇推开,有人探出头来赏月,酒杯碰撞的脆响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市井的喧闹。

灯火依旧延绵,像一条暖黄的带子,绕着街巷,直到融进更深的夜色里。

苏敏探出头,然后坐在了窗棂上,朝着扬古泰招了招手,扬古泰笑着跟了过去,也坐在一旁,甚至还微微侧身,挡住了江风。

“是你上次说的,小楼一夜听春雨,深巷明朝卖杏花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