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父亲在哪里?”苏敏激动道。

“爹是被漕运的人秘密关押在一处私牢里,那帮人现在吵翻了天,孙员外想下死手永绝后患,漕运那边有些人怕事情闹得太大,不同意,另一些人又想留着爹作为将来谈判的筹码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脸色无比凝重,“但我刚探到的消息,他们争执不下,最后似乎达成了共识,决定不管那么多了,要先下手为强,他们派出了大批人手,不只是赵家的打手,还有漕帮的亡命徒,要把我们家全部…”苏东峰说不下去了,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到时候死无对证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。”

对漕运的人来说,这更名田的政令不止是常州的这些土地,一旦开了头,还有整个江南的那些土地,那是多少万顷?是一笔叫人侧目的银子,也怪不得会这么拼命。

漕运的俸禄低的很,对上头的人来说,也就是收些好处,但对于漕运的人来说,这是吃饭的碗没了。

“真是一帮亡命之徒!”

“那父亲呢?”

那些人决定对她们下手,肯定也会对苏知政下手,苏敏着急的问道,苏东峰说道,“我遇到一个兄弟,他说会帮我护着父亲。”

“什么?一个陌生人,你就信了?”

苏东峰红了眼睛,“能怎么办?漕运那边人人太多,我只有五成的把握,你们这边我还要护着,我能怎么办?”

他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
崔越安抚的拍了拍苏东峰的肩膀,替他解释着,“苏大人是最后的底牌,他们不会轻易动手,你们这里更为着急,所以就先过来了,好在苏姑娘聪慧,居然早就有所应对。”说着超苏敏笑了笑,居然有点很还和蔼的味道快一点都不凶,又继续解释着。“而且我我师父也在那边,你们放心吧,那个人的身份也核实过,好像是叫扬古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