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回了家也要畏畏缩缩?不能
替母亲出头不是?
苏敏走出来,腰背挺直,傲慢的抬着头,厉声质问道,“大舅母,这是什么意思?我母亲如今这样,难道不该请相熟的郎中吗?你找个不知名的来,莫不是想害死我娘?”
大奶奶看苏敏的派头,居然有些畏惧了起来,想着这丫头在宫里当差,不过一个宫女,居然学了点贵人的派头,立刻说道,“四丫头,你可不许乱说!不是我不请,是家里实在没什么银子了。”
李家本就是富庶人家,怎会连请个好大夫的钱都拿不出?这根本就是托词,苏敏冷笑一声,心里清楚,定是自家遭了难,他们便起了轻视之意,或是大奶奶本就不希望她们母女住在这里。
苏敏毫不示弱,“大舅母,你可真是信口雌黄,常州恒源镖局的李家,沦落到请不起一个郎中?”
这时,一位老太太在两个丫鬟的簇拥下跑了过来,其实是老太太走在前面,丫鬟跟在后面,主要是老太太跑的太快了。
老太太徐氏头发发白,面容和苏敏有几分相似,一过来就听见这番话,气不打一处来,抬手就给了大奶奶一个耳光。
大奶奶被扇得懵了,抬头见是家里的老太太,不敢多言,只委屈的捂着脸问道,“娘,儿媳妇做错了什么?您怎能这样对我?”
“我让你好生照顾五姑奶奶,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!”老太太身量很高,说话也是中气十足。
大奶奶哭着辩解,“不是我故意为难姑奶奶,是外面的人听说咱们家有个罪人之妻,都不敢跟咱们来往了,如今就连银庄的钱都提不出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