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敏回去时,宝瓶就迎了出来,给她换衣服,沏茶,见她身上的汗水,问道,“姑娘怎么走得这般急?”现在天渐渐冷了,也就下午这会儿能热一点,鲜少能出这么多汗。

“太皇太后娘娘给我指婚了。”苏敏正在整理袖子,这么一说,吓得宝瓶把手里的铜镜都摔在了地上。

“姑娘,这是怎么说?”

苏敏就把过程大概讲了一遍。

宝瓶听说被赐婚的对象是赤哈时,倒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,反而说道,“其实奴婢觉得赤哈大人也很好呀。”

苏敏问,“那扬古泰呢?”

“扬古泰大人也挺好的,只是他家里不是不喜欢姑娘吗?姑娘深受陛下信任,在太皇太后跟前也有脸面,何必要嫁入一个不喜你的人家?”宝瓶想得很清楚。

嫁给赤哈?苏敏摇头,她以前从没考虑过赤哈,毕竟他早已成亲,可今年他回来时,福晋病故了。

“哪有那么简单?”

宝瓶把地上的镜子捡起来,放到一旁,说道,“要奴婢说,姑娘在这宫里见的都是顶尖人物,陛下是天纵英才就不说了,无论赤哈大人还是扬古泰大人,都是人中龙凤,姑娘瞧着这些人,自然就再也看不上旁人了,再说,两位大人对姑娘也都没得说。”

苏敏从后罩房出来,脑子里全是宝瓶的话,她说得其实挺对的。